mother will she break my heart

他梦见学生时代的教室。窗外过于明亮的阳光照射得睁不开眼,树枝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草稿纸上是涂鸦和缠成一团的计算过程,格雷厄姆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到黑板上老师留下的题目,低头埋进稿纸里找他的答案。

戴蒙亚邦垫着脚把他的脸贴在窗上的样子看起来有够蠢,他的头发在阳光下好像会发光,扬着红红的嘴角拼命对格雷厄姆眨眼。

快出来踢球。

不要。格雷厄姆尝试在老师看见之前赶走他。

他当然失败了。蓝眼睛的家伙不知道死心,从后门窜进教室威胁格雷厄姆,把这个小可怜从计算中打断,用黏糊糊的手握住他的手腕 从耷拉着眼皮的数学老师面前溜走。

戴蒙闻起来像阳光和草地,格雷厄姆猜他的脑袋也被晒得烧焦。

I will take no more of books or the long war, but walk by the dry thorn until I found some beggars sheltering from the wind. And there manage the talk until her name come around. If there be rags enough, he'll know her name and be well pleased remembering it.

season 2

Summer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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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绞着闷热的空气。鸣人发出一声混着恼怒和疲惫的咕哝在地上翻了个身。

火之国根本不是适合度过夏天的地方,最热的几周里甚至连蚊虫都少见,这些脆弱的生物早就意识到危险,不敢暴露在烈日下。

鸣人的汗浸湿了衣服,但衣服一次又一次地被闷干。他抑制不住查克拉一丝一丝地溢出体外,因为九喇嘛仿佛也在炎热里暴躁不安。

“唷。”

金发少年半死不活地抬眼,银法男人穿着全套上忍制服停留在他家窗外,深绿色皮质外套一定已经吸收足够的热量变得滚烫。

他甚至还带着该死的不知道有几层的面罩。即使两人前些天确定了恋人关系,更成熟的那位显然吝啬于露出自己帅到没朋友的脸。

“…不许过来,除非你脱个彻底的说。”...


*有剧透
*辣眼睛慎
*只是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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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Turner对Barbossa没什么印象,除了长得丑就是他和Captain Jack之间理不清的爱恨情仇。
但关于另一个女Barbossa和他的儿子抱在一起,Will肯定地想,有只烦人的老麻雀绝对又掺和了不少。
他和Elizabeth接吻,臂膀揽着纤细的腰,感受和妻儿重聚的温暖。
是了,他本该如此,做一个平凡但幸福的人。
也许以后他还可以继续原来的事业,他的手有些生疏了,但没关系,父亲教过他的技巧他都还记在脑里。
然后他就远离大海,远离那个突然从谷仓外跳进他人生,打乱了一切的小麻雀。

虽然他很想再看一眼,看看他和他的黑珍珠。
…还有,对Jack 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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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cCoy没想过有一个男性恋人这种事情,但在他偶尔恐惧的深空里孤独地生活五年这件事几乎要让他疯起来。
  “…也不是说在地球上就有伴儿了。”
  他坐在吧台后面迷迷瞪瞪地和轮机长抱怨的时候真的完全不知道之后要发生什么。
  特别是那些绝赞的威士忌。
  苏格兰人嘴角含着笑一杯接一杯地满上,深褐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摇晃晃,撞击在杯壁上。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McCoy醒来的时候躺在陌生的床里,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精致的擒纵机组模型,枕头边上还压着几张根本看不懂的什么稿纸。
  制服皱巴巴地还套在身上。
  他坐起来,头...

青年赤脚站在黑礁上,裤脚被染成深色,海风把宽松的T恤吹得鼓胀起来,平白给人增了点脆弱的感觉。
“快回来,要涨潮了。”
浪越来越大,劳尔拎起他踹到一边的鞋,朝他喊了几句。
“Jose.”
他转头像是说了几句话,劳尔听不清,索性踩着浅滩上的水走到人身边去。
白色的浪花穿过他的脚趾和脚背,很美。
他抬头发现古蒂一直看着他,眼睛像海的颜色。几屡发丝拂到劳尔脸上,有些痒。
“我的鞋湿了。”
他愣神,袜子粘在皮肤上,鞋底发出咯吱的声音。
“傻子,回去吧。”
古蒂牵了一下他的手又松开,回头走在前面。
“下一次你可以首发的。”
劳尔站在原地,莫名大声喊出来,不知道是说给别人还是自己听。
金发青年顿了顿脚步...

 
  南面房间的阳台上曾经种了一些花,娇艳的,素白的,Cris只能认出其中的玫瑰。
  但他还是喜欢在那个阳台上呆上一个下午,想想自己正写着的故事,想想天气,想想那些路过的行人将要去做什么。然后用水杯装一些水倒进花盆里。
  长久以来他都一个人居住在这个老公寓里,原木的家具,厚重的深色窗帘和地毯。从他的第一本书开始,一直到许多本。
  他不在乎那些书的销量,不在乎出版商决定给多少稿费,不在乎人们是不是喜欢。
  他不想出门寻找灵感,他也不想搬家。
  他觉得他算不上一个作家,...


橙黄的阳光从通向后院的拉门照进房间,影子被拉得长长短短。Cris蜷在沙发上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往日的午后他应当散步消食,可室内空调被仔细地调到恰好的温度,温柔地接触着皮肤。餐厅有人在收拾碗碟,刻意放轻的动作让瓷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都催人欲睡。
是谁呢。
Cris转头越过沙发看着正在擦拭桌子的人。
啊,他有蓬松的头发,忍不住让人想想手指穿在其中的触觉。修长的手指握着桌布可真是浪费,下巴的胡渣在暖色光线中都那么柔和,嗯……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高上一些。可是为什么看不清他的脸呢?
他混混沌沌地想着。
做事如此周全的人真是可恶,再也不许请他来工作。
那人似乎收拾好了,向他走来,他赶紧缩回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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